【本文来自《戴金耳环遭网暴灾区女干部回应恶评:天灾人祸冲在一线,工作24小时都不够用,没时间看那些评论!》评论区,标题为小编添加】

不过话说当年真的没什么居农概念,小时候在集镇幼儿园,然后父亲到区商业局后有点农村概念(从集体宿舍到自己家平房,得浇水自留菜地),五年小学在母亲的学校,之后就地初三中考才知道得到栖霞尧化中学考试,跟同学13中考点不一样,同样的还有几个,家在小区但母是农民的(南京三建公司孩子)。不过也没区别,中专技校什么的,跟市民孩子一样。没什么特别,一样的分数线

     

说农民孩子考什么技校、中专艰难的,我只能说,可能师资水平不够吧。我当年那届,初中不能下一步的极少(85年),大多是中专技校,有三成是高中,辍学的不到一成

   

倒不是我疏忽,是家里一直不缺。比如票证这种居农分割线,父亲是商业系统员工,我出生时就是镇供销社副主任,算乡镇婆罗门,幼儿园、小学、中学、大学都是如此过来。算劳动人民跟姐参与浇水灌地,是父亲调到区商业局做副局长时,托关系在辖区最靠近城区地方白马村搞得宅基地建房附带的自留地跟果园。平时粮票什么的不缺。也就是中考时发现,我为什么不能到父亲母校13中考试,而到栖霞尧化中学,被父亲告知,你是农民

尼玛,我城市下关、玄武等地的城市表哥表姐、堂弟堂妹一把一把的,居然我是农民。当年感觉不亚于多年后我从南京二桥八卦洲工作现场回到参与同学定亲聚会的震撼(近月的自来水都没有的乡招待所生活,到吊带衫女孩成群宾馆活动区,一瞬间都差异,回过头才知道这是我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