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来自《对话魏程琳:“你干脆给我个垫子,我从街头给他们磕到街尾”》评论区,标题为小编添加】

社会的管理,自有他的一套运行规则。我读大学那会,岳麓山下,左家笼那一带的城管执法基本全武行,摊贩也确实很惨,掀摊子打人,那都是经常看到的,作为目击者,我们在心里也是问候了这个政府,问候了城管这个部门的祖宗一万遍。

当时住德智园公园,住南院公寓的湖大、师大和中南大学的学生,应该都深有感触的,尤其是湖南艺术学院对面那条街,城管一执法,摊贩基本人仰马翻,掀翻一地的小吃摊。也不记得什么社会开始规范起来了,参加工作后,有一回去天马村那个夜市,在蓝天保卫战以前,天马村夜市是我见过的长沙最震撼的夜市,那个烧烤摊之多,之壮观,难以描述。有一次我跟烧烤摊老板交流,我问他,这么多的摊位,又没有画格子的,你们每天怎么占地盘呢,他说,每个月给社会大哥交1500块钱,虽然你看到这一大片地,没有画格子,其实都分好了的,而且每天收摊的时候要把自己区域的卫生搞好,不然,大哥会来掀摊子的。

说明了什么,第一,你还是得允许摆摊,硬性的禁止是不现实的,第二,摊贩也不是谁也不怕的,还是有力量能够治他们的,而且在一定的压力下,他们也是能够遵守规矩、保证环境卫生的,第三,有些时候,社会的灰色力量是存在的,政府可能也是默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