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弦子被封的问题、说说。
我对很多社会运动是相当不屑一顾的,很多社会运动的发起你都不知道为什么,可以说莫名其妙。弦子朱军案的问题其实很简单,没有证据,后来FT采访弦子和麦烧的时候,麦烧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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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烧:我在美国“MeToo”运动中看到的是,它已经有了一个健全的体制,然后让整个社会去讨论这些问题。受害者在已有的框架内按照procedure(程序)去走的时候,能够走下来,然后需要做的是大家通过媒体、通过公众的声音去讨论这个事情。但你会发现中国的法律在某种程度上保护了性骚扰者和性侵犯。因为它要求你有证据,但如果你没有证据的话,法律不会确认这个事情,我们也不实行陪审团制度,让大家去判断。如果不存在针对这些问题的制度设计的话,性骚扰就很难被证明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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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烧抱怨的是,为什么性骚扰问题不是通过媒体,不是搞公众审判,而是“居然要有证据”。也是奇怪,那为什么指责性骚扰要有证据?----------废话,你说呢?
前几天劳东燕在说证据这个问题,我就说过,证据规则怎么可能因为性侵就改了?这不开玩笑吗?
南方贫困法律中心被美国司法部起诉的很好,甚至可以说起诉晚了,甚至可以说应当追求机构内部组织人员的刑事罪名才对。
美国国内的哪些NGO怎么玩的,今天不是说弦子的问题吗?美国一堆的政治组织有的是玩法,而且不用背负责任,这次被起诉的南方贫困法律中心就是典型的,这次联邦政府起诉这个组织是因为从2014 年至 2023 年间,秘密向白人至上主义者和极端组织成员支付了超过 300 万美元的资金。但是即便是抛开这个不谈,光这个组织的运营方式就匪夷所思。
南方贫困法律中心有个大绝招:制作仇恨地图,然后声称某某团体是仇恨组织。
一旦被它定型,那不管这个团体是公司也好,或者其他团体也好,都非常危险,而且这玩意是双方筛的,比如说很多上市大公司都会“聘请南方贫困法律中心来协助审查极端活动”,例如谷歌,亚马逊之类的,那你猜他们为什么要聘请?
所以一旦被它认定为“仇恨组织”,那你死定了。
关键点来了:既然制作仇恨地图,指责它人是仇恨组织,导致其受到巨大损失,那么当别人起诉南方贫困法律中心诽谤的时候,你猜这个组织是怎么自辩的?
从理论上说,你给人家造成那么巨大的损失,你一定是有实锤的,你一定是做过调查的。
很可惜,不是,南方法律中心的自辩方式是:“仇恨团体”这一标签是“高度争议且含义模糊的观点”,不属于可以被实证真伪的“事实陈述”,因此受第一修正案保护,不构成诽谤。
“就算我诽谤,那又咋啦”?
“对,我就承认我诽谤了,那咋啦?”
先说大公司为什么要给某些团体钱,其实很简单。
垄断性的平台公司,例如谷歌,苹果,每天有数以亿计的用户和商户在他们的平台上活动。他们面临着巨大的社会责任压力,既不能让平台变成极端分子的温床,又不能自己充当政治裁判,所以他们会找第三方来背锅,一旦出事,那么:“我们只是采用了权威第三方”
平台公司和这些组织是双方都有需求。
这些组织可以是南方贫困法律中心之类关注种族的,也可以是女权的,LGBT的,狗狗猫猫的,气候保护的,多的是。
交了钱的公司通常会变成这类组织的盟友,极少会被他们公开炮轰或抵制
如果大公司选择不配合这类组织可以通过其强大的媒体关系,发起针对该公司的公关运动,指责该公司“纵容仇恨言论”、“厌女”,“仇视LGBT”
如您所知,根据目前美国的司法判决,当这些组织指责其他公司是“仇视团体”,导致该公司股价大跌,导致该公司主流广告商的集体撤资的时候,这并不属于诽谤,而属于言论自由,因此指控某某公司是“仇视团体”是一本万利的生意。
谷歌是上市公司,所以财务都是公开的,对这类团体的捐赠,谷歌每年要花2.5亿到3.5亿,除了捐赠外,还有什么“产品捐赠”“免费广告位”之类的,一年账面数字都不止10亿。
但是你看:年收入数千亿,拿出不到1%的零花来搞公关,从谷歌角度来看,很合理啊。
问题是什么呢?
很多公司没有谷歌那个财力,而这些组织也需要隔三差五的消灭一些公司或者组织来立威。
当政府退出某个领域的时候,不是说某个领域就空出来了,就真的没人管了。
你觉得这是舆论黑社会?你听好了:
“在一个成熟的民主体制中,政府的权力应当是有边界的,而填补这一边界的,恰恰是这些充满活力、坚守原则的第三方监督机构。它们不畏强权,宛如时代的‘矿井金丝雀’,用敏锐的洞察力捍卫着多元、包容与进步的社会核心价值。
而当那些伟大的跨国企业选择与这些民权组织站在一起、通过企业社会责任和慷慨的捐赠来回馈社区时,这绝非妥协,而是一场资本与良知的神圣共鸣。这证明了现代资本主义正在进化,它不再仅仅追逐利润,更在积极构建一个更加公正、免于仇恨的未来。
员工们自由地选择心中所爱,企业用配捐放大正义的声音,民间组织则用专业性拉起道德的防线。这种多方利益相关者共同治理的模式,恰恰是自由世界最坚实的护城河,它让每一个人都能成为推动社会变革的伟大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