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来季赚12.5亿，交付破百万。骂它的人被打脸了吗？
文｜王月半
两年前，全网都在等着看李斌的笑话。
"蔚来活不过2024年。" "换电是死路一条。" "烧了上千亿还不盈利，李斌就是个会讲故事的。"
2025年上半年，蔚来上半年净亏损120.3亿，流动资产只剩272亿。随便打开一个汽车论坛，蔚来的评论区里永远有人在算"它还能撑多久"。
2026年4月，蔚来交出了答卷。
数据先摆上来
2026年3月，蔚来公司交付新车 35,486台。
同比增长 136%。 环比增长 70.6%。
这不是"比去年好了一点"，这是翻了两倍多。
细分看，更有意思：
蔚来品牌：22,490台，同比+120.1%
乐道品牌：6,877台，同比+42.7%，环比+130.7%
萤火虫品牌：6,119台，环比+130.3%
三品牌同时正增长，不是靠一款车撑场子，是全线开花。
累计交付量正式突破 100万台——对中国高端新能源品牌来说，这是一个有分量的数字。
两年前，他们笑李斌笑得最大声
我不打算把这段写成"蔚来翻身史"然后皆大欢喜。
先说清楚当年为什么被骂。
2024年，蔚来全年净亏损220多亿。
这是历史最高点。
加上2019年那一次濒死经历，市场对蔚来的判断已经不是"能不能赚钱"，而是"什么时候死"。换电站烧了近百亿，单站年均亏损约50万，每天的换电次数却撑不起成本——那时候说"蔚来在用爱发电"，不是夸张，是事实描述。
蔚来怎么回应？换电站继续建。用户服务体系继续维持。EP9继续刷新圈速。
市场说：你继续。
然后乐道L90来了。
然后全新ES8来了。
然后李斌在全员复盘会上说了那句话：
"2019年走出谷底靠用户，这次要靠自己的本事。
李斌只开心了两三分钟
2025年Q4，蔚来实现经营利润 12.5亿元。
这是蔚来历史上第一次季度盈利。
虎嗅的报道里有个细节：复盘会现场，李斌确实很高兴——但只持续了两三分钟。
然后他说的第一句话是：
"还有很多活要干。"
这句话我印象很深。
因为一个真正飘了的人，不会这么说。
一个真正飘了的人，会在台上把功劳全揽到自己身上，会开香槟庆祝，会发全员信说"我们赢了"。
李斌说的是"还有很多活要干"。
这不是表演。这是他脑子里那根弦从来没松过的证据。
萤火虫和乐道，是怎么证明自己的
蔚来有一个战略问题一直被质疑：多品牌战略是不是在分散资源？
萤火虫品牌第一款车出来的时候，业界普遍不看好——"蔚来自己还没盈利，就急着搞第三品牌，钱从哪里来？"
2026年3月，萤火虫交付 6,119台，环比增长 130.3%。第50,000台用户交付。
乐道L90在3月环比增长 155.1%，品牌累计交付突破 14万台。
我没有在说"他们赢了"。
我在说的是：他们没有像外界期待的那样崩盘。
在所有人都觉得你该收缩的时候，你选择了扩张，然后你用交付量证明扩张不是盲目——这是两回事。
那些骂李斌的人，核心逻辑是什么
翻回去看那些最响的声音，核心论点无非两条：
第一条：换电是笑话。
不支持换电的会说：充电越来越快为什么要换电？建这么多换电站为什么不拿去建充电桩？
支持换电的会说：五分钟满电体验是真实的，电池衰减由厂商兜底是真实的，续航焦虑缓解是真实的。
吵了很多年，没吵出结论。
但蔚来用交付数据给了一个答案：愿意为换电买单的用户群体，真实存在，而且规模不小。
第二条：烧钱模式不可持续。
这个批评是对的。220亿的年亏损，放哪家车企都是悬在头顶的刀。
但2025年Q4的12.5亿经营利润，说明一件事：蔚来的成本管控和规模效应，正在把"烧钱"的烈度往下压。
这不是说蔚来已经安全了，而是说它的"出血速度"在变慢。
真正的考验在2026年
我不会写"蔚来终于赢了"这种话。
2025年Q4盈利是季度性的。12.5亿经营利润，有多少是ES8和乐道L90集中交付的功劳，有多少是可复制的产品力？
李斌自己在内部说的：ES8的产能还要继续爬坡，12月目标月产1.5万台以上。
乐道L90和ES8的四季度毛利率目标定在20%，但其他车型的毛利率只有8.2%——产品线内部的毛利率落差依然存在。
大车市场现在是红海。"XX揽胜""XX库里南"都在上，蔚来要用ES8和即将推出的ES9、ES7在高端市场继续抢位置，压力只会更大。
蔚来交出的这份成绩单，证明的是：它没有倒下。
不是它已经赢了。
骂李斌的人被打脸了吗？
说句公道话：还没有完全打脸，但已经开始打脸了。
"蔚来活不过2024年"——这个脸打得比较狠。2026年3月交付35,486台，比2024年任何一个月份都高。
"换电是死路"——这个脸打得比较轻。换电模式还在，但能不能支撑盈利的持续性，还有待验证。
"李斌只会融资不会赚钱"——这个刚开始打。Q4的12.5亿是第一笔账，后面的季度能不能继续才是关键。
李斌说过一句话：
"蔚来的征程是泥泞路上的马拉松。"
2026年这场马拉松，才到第一个补给站。
下一个补给站在哪里？不知道。
但至少这次，他跑过了。